17.2.08
《天鵝湖》與《美女與野獸》
故事相信大家都耳熟能詳,被母后迫婚而鬱鬱不歡的齊格菲王子,在湖邊遇上漂亮的奧德蒂公主和她的侍女;公主原來被恐毒的巫師施了咒,除非找到一位真摰不渝的愛她的人,否則她們每天在黎明時份便會變會天鵝,直至老去。王子愛上公主並許諾對她一生不變,卻在他的舞會上誤認巫師帶來的女子(黑天鵝)為公主,並在眾人面前公怖耍與她成婚。至於結局, 今次我看的既不是王子公主克服誤會,打破巫師咒語的大團圓結局,亦不是二人敵不過巫師法術和刁難雙雙恂情的悲劇結局;我看的版本是,王子發覺自己錯認了黑天鵝為公主,衝了去湖邊找她,相聚不久後公主被巫師強行帶走,王子最後被巨浪淹死。
這個結局是編舞定特意安排的,他認為柴可夫斯基寫的胡事結尾音樂帶有悲劇色彩,而「齊格菲不值得有好結局;他不守信諾,又不慎把外在的異象跟內在的現實搞混了--他是個悲劇英雄,註定失敗」,所以「齊格菲和奧德蒂公主實在都不是那種『之後快快樂樂生活在一起』的戀人」。
看這個演出的經驗是很奇特的,我很喜歡演出的整體:柴可夫斯基的音樂不用說,還有華美的服裝和佈景、舞者超卓的舞蹈技巧和場場精緻的群舞,都是古典芭蕾的特徵。但老實說,演出毫不感動了我。在我還未讀編舞的話,看至演出中段舞會一幕時,已覺得這演出的劇力單簿,張力欠奉;就算柴可夫斯基音樂的襯托加上那穿著黑色大斗篷,時不時在舞台上招搖的巫師,也幫不了很多。也許湖邊王子公主那一幕過份美麗,但似乎缺乏着墨於二人感情的發展(是舞者表達不到,或是劇情太快或我不懂芭蕾而感受不到,則不得而知),令我只覺得眼前一切美麗但膚淺,所有人都像個漂亮木偶在舞台上飄來飄去,沒有靈魂;王子只是個因看上公主美貌而愛上她的花痴,他不了解她,否則又怎會錯認黑天鵝是她?而公主則只是個為了想解除魔咒而利用王子(或愛)的女人;他們之間的愛情竟是如此脆弱不愖。
看完表演回家途中翻場刊看劇情介紹,王子是個「年輕、浪漫」而和「年邁的老師、或者隨從和少女一起開心得多」的多情小混混。而在劇末,王子溺斃在湖邊,天鵝群和公主在湖上游過,公主「要等一位對她矢志不渝的王子,否則她將以天鵝之身終老」。似乎印證了我的感受。
同樣是講要得到真愛才能解除魔咒變回人類,同樣是遇到困難種種的情路,沒有山盟海誓的《美女與野獸》比說說一生一世的《天鵝湖》,無論在愛情或劇情方面,卻都要真摰深厚豐富得多。《美女與野獸》的貝兒和野獸之間的愛情是通過忍讓、了解、體諒、關懷和犧牲等等原素積累,因此在貝兒要回家探病父並答應野獸會返回城堡,卻因被阻而破壞了承諾,我覺得是可以接受和同情;而齊格菲和奧德蒂的愛情只是以浪漫、激情、外表吸引甚至是脫離現狀(男的不想被迫婚,女的想解咒)而匆匆建立,因此,當齊格菲就算是因巫師出古惑,認錯外貌與奧德蒂相同的黑天鵝而打破諾言,我雖然會覺得他有點可憐,但他的作為不值得同情也難以接受。
情人節剛過,也許這個編舞者的深意就是想用一個本應美麗的童話故事來刮大家一把--是時候在浪漫的氣氛中清醒過來了!
21.1.08
26.12.07
XX症候群?
朝聖興奮 聖人上身 旅客遊聖城行為古怪 現「耶路撒冷症候群」【明報專訊】聖誕節將至,以色列聖城耶路撒冷總會吸引不少旅客由世界各地而來,追尋主耶穌的足。然而,倘若大家去到聖城,見到有旅客行為飄忽,宣稱看見異象,甚至自稱是大衛王或耶穌等《聖經》人物,請不要詫異:他們可能出現「耶路撒冷症候群」(Jerusalem Syndrome)。
「Givat Shaul精神健康中心」的急症室主管卡茨(Gregory Katz)在《英國心理學雜誌》撰文,描述這種症候群的現象﹕患者當初為渴望單獨造訪耶路撒冷的心情而焦躁不安,最後到了聖城,會披起袍子說教講道起來。
自認聖母瑪利亞 披白色單講道他舉例說,一名參加聖城遊的35歲女子連續3、4天失眠後,認定自己就是聖母瑪利亞。她披起白色單步出酒店,開始宣講遠離罪惡的道理,而且持續了幾天,但之後當事人卻絲毫不記得發生過的事。
導遊格林說,2003年帶團去耶路撒冷舊城,一名19歲美籍團友自稱目睹哭牆的磚石打開,救世主彌賽亞出現。「他看到異常的事,說石牆開了,彌賽亞出現對他講話。他出現幻覺和狂亂,最後要送院」。
以色列警方也表示,多年前有位年逾60的女子,在逾越節跟旅行團遊覽耶路撒冷期間失蹤。「我們翌日在伯利恆近拉結(雅各妻子)墓發現她。她整晚獨行了大概9公里。她告訴我們,她除獲得了啟示,別的都記不起了」。
有心理學家表示,耶路撒冷症候群本身不是機能或官能失調的症候群,而是一種精神異常表現。耶路撒冷精神科醫生卡利安(Moshe Kalian)說﹕「不是耶路撒冷使他們精神異常,他們早有精神障礙,而(耶路撒冷的)愉快情緒強化了他們的行為。」
受耶路撒冷激發 多有救世使命感他表示,大部分個案的旅客腦裏均帶有救世的使命感,耶路撒冷只是激發這種行為的場景。他曾發表兩篇相關的學術文章,贅述了好一些中世紀以來耶路撒冷朝聖者古怪行為個案,而且患者的錯覺早在其他地方已開始。他寫道﹕「精神異常的旅客原不明顯的古怪行為和異常表現,在一抵達聖城那充斥其信仰軌的地理環境,便受到激發而一發不可收拾。」